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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半球”
本报评论员 周文渊
在最需要靠一场胜利来减压的时候赢球了,澳门果然是朱广沪的福地。约两年前,老朱率队在此夺得东亚运动会足球冠军,加上此前的东亚四强赛冠军,瞬间达到了执教国家队的巅峰。如今,从天津到广州一路的“下课”声中,朱广沪从天上跌到了人间,甚至被打上了江郎才尽的标签,而亚洲杯大考又迫近。在此背景下,朱家军3比1大胜 乌队,多少能够缓解一下信任危机。
自东亚运后的一年半时间里,朱家军赢球既不多,更鲜见一场比赛进3球以上的完胜之作。确切地说,在此期间,“朱克洋”对强队满盘皆输,对弱队则赢得勉强、赢得憋屈。以此来看,此番战胜乌兹算是实现了从内容到结果的完胜,或许会带来一轮强劲的触底反弹行情。
遗憾的是,所谓完胜之说多少有点勉强,在战术层面上的意义也十分有限。虽然乌国的国际排名高于中国,但这支被严重注水的乌军实力太过一般,实战中,每每战术意图打出来了,却因个人技术拙劣而功亏一篑。中国队取胜这样的对手除了有助于提振一下士气外,对于备战7月亚洲杯并无太大帮助,倘若朱家军就此确定战术体系的话,甚至有误入歧途之虞。
2005年10月,朱家军远赴汉堡与还处于捏合阶段的德国队进行了一场热身赛,该役被称为朱家军成军以来打的最好的一场比赛,嗣后朱广沪便复制此战的经验,尤其是偏保守的指导思想和以防守为主的阵型结构,然而,对德作战的经验是根本不能复制到亚洲战场的。2006年亚洲杯预选赛,患得患失的中国队连拿下巴勒斯坦和新加坡那样的弱队都显得异常吃力,在与伊拉克的交锋中也一平一负处于下风,说到底是吃了德国经验的亏。
保守俨然成了朱家军的头号敌人。近一年大小赛事,朱家军最多只能打半场好球,被戏称为“朱半球”。当中国队落后时或被逼急时,往往踢得积极主动,甚至气势如虹,比如亚洲杯预选赛末战对伊拉克队的上半场和3月24日对澳大利亚队的下半场,以及这场比赛的上半场。一旦领先了,或还没有被逼到不赢就淘汰的绝地时,中国队就总是习惯性地退缩,总是先扎紧篱笆再小心进攻,比赛越踢越难看,至于结果也常常走向期望的反面,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从“朱克洋”到“朱半球”,除了保守,朱家军另一大顽症是成军两年有余,但主流战术和主力阵容一直因一时一事的胜负而变化不定。由于经常不赢球,朱家军也就经常“变脸”,包括首发阵容的大幅度变更,以及同一球员不同位置的试错。这种现象对于一支已经成军两年多,即将投入大战的球队来说是极不正常也十分危险的,意味着在7月的亚洲杯上,面对澳伊日韩等劲敌,中国队将摸着石头过河,打哪算哪。
本来中澳、中乌两仗是中国队参加亚洲杯前很重要的热身赛,可是两场比赛过后,人们对于主力中卫究竟是李杜配还是李徐组合不清楚,对于主力后腰究竟用肇俊哲还是周海滨不清楚,对于李金羽究竟能否胜任主力前锋也不清楚,此外还有邵佳一的使用、董方卓的使用,等等,都存在着很大的疑问。
一支球队在战术上、人员上要富有弹性或变化空间固然不假,但保持一定的稳定性更重要,尤其在中轴线上。在亚洲杯预选赛时,朱广沪就常常作否定之否定的哲学游戏,这种游戏会一直延续到7月亚洲杯决战吗?
从“朱克洋”到“朱半球”,除了保守,朱家军另一大顽症是成军两年有余,但主流战术和主力阵容一直因一时一事的胜负而变化不定。由于经常不赢球,朱家军也就经常“变脸”,包括首发阵容的大幅度变更,以及同一球员不同位置的试错。这种现象对于一支已经成军两年多,即将投入大战的球队来说是极不正常也十分危险的,意味着在7月的亚洲杯上,面对澳伊日韩等劲敌,中国队将摸着石头过河,打哪算哪。
本来中澳、中乌两仗是中国队参加亚洲杯前很重要的热身赛,可是两场比赛过后,人们对于主力中卫究竟是李杜配还是李徐组合不清楚,对于主力后腰究竟用肇俊哲还是周海滨不清楚,对于李金羽究竟能否胜任主力前锋也不清楚,此外还有邵佳一的使用、董方卓的使用,等等,都存在着很大的疑问。
一支球队在战术上、人员上要富有弹性或变化空间固然不假,但保持一定的稳定性更重要,尤其在中轴线上。在亚洲杯预选赛时,朱广沪就常常作否定之否定的哲学游戏,这种游戏会一直延续到7月亚洲杯决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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